莎夏《女人對女人》

莎夏親密關係對話-《關於接受》 20211007

每年的夏天,我和Viram(我的荷蘭老公)都有不同的方式渡過。
今年,我們約會的方式,是買杯好咖啡,找一個戶外的社區公園,坐在靠著大樹,或是寬闊的地方,分享我們對於生命的看見。

夏天,是Viram最不適應台灣的日子,我常比喻他是一隻北極熊來到台灣熱帶國家生活,室內再怎麼放冷氣,總還是不夠冷,最難受的是潮溼和悶熱,讓他常常無法入睡(相對於,要是去日本旅行,一天就算喝3杯咖啡也照睡),以及許多文化上和環境上的差異…等,又因為他是個99%感覺型的人,什麼事都談感覺,另外還是個很浪漫的人,無耐台灣是個很難創造浪漫的環境,也因此,這份親密關係常常讓我承受很大的壓力。

但也就是在承受這樣大的壓力裡,更顯示出我們倆親密關係的珍貴。一關過一關,每每在覺得快承受不了時,兩人的親密同再度往前躍進一步。除了對彼此的愛,我們對於活出生命的渴望讓我們深深相繫在一起,而我們的奧修師父是我們最大的支持與力量。

今天傍晚時份,空氣中開始有秋天的氣息,我們坐在內湖新科技區的小公園裡。Viram 昨晚一樣一整夜無法入睡,直到天明才終於平靜下來。他跟我分享他在無法入睡時,雖然經歷心情不好,但卻突然看見,如奧修師父說,男人與其征服世界最高峰,把自己的另一伴看成是世界最高峰,來了解她,克服萬難愛她,這相對於征服外在的環境,相對來說是更大的挑戰。所以像與其埋怨這裡沒有美麗的大自然或是河流(他是大自然小孩,從小在歐洲美麗,而且有著四季花香的大自然樹林裡奔跑長大),他可以開始把這裡的人看成是大自然,看成是美麗的河流。

Viram 偶爾就會問我:「你覺得我在對的地方(指在台灣)嗎?」今天我們再次談起,Viram 卻自己說:「我覺得我是在對的地方(在定居台灣6年後)。」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需要另一伴多少時光的陪伴,接受和耐心。

談著談著,天色漸暗,路人下班的新科技行人越來越多,馬路上的車潮開始湧現(但我們彷彿在另一個時空裡,繼續我們的促膝談心,了解生命。

Viram談起他住在【印度奧修國際社區】7年中,與社區一位核心人物的對話。當時, Viram經常搭飛機往返印度和新加坡擔任五星飯店風水諮詢的工作,常常會在機場和這位核心人物踫巧相遇,他跟 viram 說:「好好享受工作很成功,但要記得,你之所以會回到社區,並非如你所想的那樣。」從這裡,他談起當他半夜無法入睡時想到我,我的工作現在也很穩定(費登奎斯師資訓練翻譯),也很輕易,所有一切當然得之不易,但不要就掉落在裡面了。

奧修說:「生命在結束時,只有『在』的一切會跟著你離開,其它的一切都會被消除,然後你在下一世的生命就必需重頭再來。」也就是說,就算你是一位很成功的畫家、作家… 在生命即將結束時,所有的成功會跟著一起消失;也就是說,雖然我熱愛費登奎斯,但不要忘了我來這一世是為了培養我的「在」。這讓我想起,這幾天,在早上線上翻譯結束後,我下午會出去走路到河邊,通常會下水,讓自己浸泡在河流裡,享受清涼,然後躺到一顆大石頭上,望著藍天、夕陽金黃色光線灑落一大片竹林上,天上彩雲隨風漂動,就「在」那一刻裡,卸下社會對我的拉力,回歸單純。

我們還談到奧修談《印度大開悟者-拉瑪那·馬哈希 Ramana Maharshi》是如何開悟的。奧修說:「拉瑪那·馬哈希 在16歲時和家人說他快要死掉了,所有的醫生來看他都看不出他有任何問題,然後他接著就把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裡,整天眼睛盯著天花板,過一段時間之後,他開悟了。」奧修說:「他當時是突然記憶起前世他在進行的一個靜心,他在這一世完成它。」拉瑪那·馬哈希開悟後就遊走四處,直到他找到蒂魯瓦納馬萊聖炬山,終其一生未曾離開Tiruvannamalai.

這就是我和 viram 的約會,談我們自己的過程,談我們心裡的渴望,給予彼此回應。所以雖然常常承受親密關係很大的壓力,但卻也激盪出生命跳躍的火花,這給予我的女人十足的滋潤。
搭計程車回家,先送他下車時(我們住不一樣的地方),和他擁抱,並和他說:「I am very happy you are here , 我很開心你在這裡。」viram回說:「This is all I need,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。 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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